时瓷

【F&G】身后半步走

*乔治第一人称

我叫乔治,在我的身后半步的位置有一个跟我长的一样的人。

我们处处都很像。

他总是跟在我身后半步的位置走,我看不到他。

因为他一直一直离我都有半步的距离。

他叫弗雷德。你知道吗,我们是双胞胎,合起来是一个整体的双胞胎。

他以前是在我身边走的。

可是后来他就到我看不到的身后走了,我知道他一直在那里,因为他的影子也和我的影子一样,我认得出来,那就是他。

有时候我站在我们开的店里的柜台前,盯着地板上他的影子看,突然朝身后丢一块逃课糖过去,他会接住。虽然我看不到他,但是至少我没听到糖掉在地上的声音。

他一直跟在我身后半步的位置走,我就喜欢上了呆在有光的地方。

我知道他整个人是什么样的,如果忘了,我就看看镜子。

有时候我说,嘿,弗雷德,我们去那边走走怎么样?我抬脚往那边走,他就很顺从的跟我走了。这让我更加觉得我们是一个整体,我们是很统一的。

噢,弗雷德,虽然你总是在我身后半步的位置走,也不说话。但我知道你,我知道所有的你。所以你放心,就算你不走到我面前来,也没关系,反正我知道所有的你。

【我看到一个蓝色的身影】


*必须要有生贺

嗒,嗒,嗒。

钟表的声音像心脏在有力而沉稳的跳动,走廊里静悄悄,可此时的空气并不会让人感到沉闷。

小心睡着了,有一个梦向他走来,张开双臂,将他拥入其中。

他看到一点点的蓝色,再是一点点的灰色,后来看到,一个小男孩。

广阔的一片草地上,男孩一直在向前欢快的跑着,用稚嫩的童声,向阳光问好,向微风歌唱。不知他这样跑了多久,他跑到了一个人影前,站住歇了歇,接着一下扑到那个人影怀里,接住他的人看不到脸,不过他们同样的蓝头发在阳光下发出了莹蓝的光芒。

视线模糊起来,只剩下一小块蓝色的色块。

下一秒色块却重新清晰。男孩长大了些,已经是少年。短发长成长发,辫子却不长,随着他跑来跑去,依然显眼的蓝色头发就一甩一甩的,充满了属于年轻人的活力。他拉着另一少年跑到棵参天大树下,滔滔不绝的说起话来。听不到说了些什么,但小心觉得,他一定在说:我一定要成为一个成功并且厉害的人!我要在长大后保家卫国。那时候我会在战场上,不惧敌人的刀光剑影,更不惧流淌的鲜血!等我凯旋归来,人们的鲜花,给予的荣誉,将会是我的。

一只蜻蜓飞的很低,他边说着,边仰头看着它亮亮的翅膀——和他此时的眼睛一样,他突然跳起来,伸手便捉住了蜻蜓。他意外又惊喜的笑,喊那另一少年,最后跑到阳光下,一松手,看着那对翅膀越飞越高。

少年时的梦想,就像这样吧,美好又轻飘飘,仿佛就在眼前的地方,一伸手就够得到,鲜活无比,亮晶晶的在闪光。同时好像总是会有一双双善良的手,拖着它飞向最高的天空。

少年一晃就长大了,如愿驰骋在战场上,手起刀落,不惧敌人温热的鲜血溅到脸上。此时这个蓝色的身影是如此鲜明的落在自己眼中,比自己遇到他时还要朝气蓬勃。

顺利凯旋,在回去的路上,他接过一朵途中一位老妇人递来的鲜花,在她和蔼的目光中他微笑着。

突然,像是知道小心的目光一般,他转过头,直直看过去。

嘴角的笑。

精神又好看的眼睛。

和一头束起的蓝色长发。

小心的视角好像一愣,接着,那个视角不断的向后撤去,视线同时再次模糊起来,最后那个蓝色的身影也只剩下一点点蓝色。

嗒。

钟表又走一格,小心在这一声响中醒来。

走到客厅,一个熟悉的蓝色身影坐在沙发上。

一支蝉鸣响起,天空还是没完全苏醒的灰蓝色。

“小心。”
伽罗看过来,笑着。

“这么早。”

“……嗯。”

小心又想起梦里那一个个蓝色的身影。
还有日历上早就圈出的那个日期。
今天就是了。

“伽罗,生日……生日快乐。”

伽罗开心的笑了,“谢谢。”

你回来了,真好。

小心忍不住想要微笑。

真心开心的那种微笑。

【从前有一位试图讲道理的老者,然后遇到了叶修】


据说有一天叶秋失去了人生的理想,也不知如何追求人生的幸福。

于是拽上彻底退役闲着的哥哥,去往一个神秘而偏远的城市,去询问一个德高望重的老者。

经居民们的热心指路,兄弟俩顺利来到了老者居住的,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异常现代化的,别墅前。

……也许老者不喜欢古香古色偏爱时髦呢。

叶秋礼貌的敲门,被礼貌的询问来意,俩人被礼貌的请了进去。

老者坐在椅子上会心一笑,
小伙子,我这别墅好看不。

好看。

那就去转一圈吧,拿着这把汤匙一起。

老者说完,叫人拿来一把装了牛奶的汤匙。

然而为了让自己锐利又充满智慧的目光满满的落在这个迷茫的小伙子身上,老者并没有戴眼镜。

老者和蔼的笑着,接过汤匙,颤巍巍的,递给了——

叶修。

叶修愣了一下,却也没把汤匙给叶秋,拿下嘴上的烟转身在别墅里转了起来。

故事眼熟不,对,知道你眼熟。

可是这套路在叶修这,不大好使。

叶修依老者说的,老老实实转过了别墅所有的地方。

没想到里面其实如此有书香气息,那一柜子一柜子的书,那一幅幅的书画。果然外表都是骗人的。

叶修感叹。

等叶修回来,老者依然和蔼的笑着,问他:

怎么样?

嗯,布置的挺好看的,您很有眼光。

呵呵,那么你看到我书房里的书法了吗?

看到了,一看就是书法大家的手笔。

老者愣了一下,脸上的微笑一度僵硬。

客厅左边的画?右边的青花瓷瓶?

园子里的花?池塘里的睡莲?

厨房里没吃的馅饼,还有我晚上要吃的生日蛋糕?

哎我女儿给我绣的挂墙上的十字绣你瞅见没?

叶修实诚的点头,看见了,都看见了,格调都高,确实高。

老者擦了擦汗,继续僵硬的微笑着,说:

那你手里的——

老者目光如炬的看向了叶修手里的汤匙。

卧槽,一滴没撒。

您的汤匙,和牛奶,一滴没少,全在这哪。

叶修把汤匙递过去,脸上也是微笑。

小伙子,手挺稳啊。

老者失去了人生的理想,也失去了微笑。

那可不,我可是职业选手。

呵呵,好啊,好啊。

老者慢慢起身,像是要离开。

叶秋忙开口,老先生,您要指点的是我啊!

老者回头,脸上的表情让人琢磨不透。

突然,他一指头指向叶修。

这你谁。

呃……我哥。

你哥。

老者冷笑一声。

你来干什么的?

没等叶秋再开口,老者敲着拐杖就大喊:

你有这样的哥还失去人生理想?还不知如何追求人生幸福?回去自己反省去吧!

说完,在目瞪口呆的叶秋,和一脸无辜的叶修的注视下,老者离去的身形,宛如一个江湖已不需要他的过气高手,他走向了厨房,只有蛋糕才能安抚他此时绝望的心情。

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借此开导了那么多迷途羔羊,却在今天……唉。哼,蛋糕?这本是看在这俩小伙子长的讨喜的份上,临时决定要分他们吃的,不过现在。

老者愤愤停下,目光中透着坚定。

老子才不把蛋糕分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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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边走边洒?不存在的。

你不知道的


其实,在猫咪老师还是斑,还没有被封进结界的时候,就见过那个和夏目玲子很像的小男孩。

在小夏目为了躲开放学路上的妖怪跑到一条小路上的时候,斑正好经过那里。

斑很惊讶,玲子不是已经去世了吗?人类应该没有复活一说吧,怎么这个孩子身上会有玲子的气味?

斑决定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他好奇心重,可能是因为玲子是很特殊的存在吧,是人类还拥有很强的妖力,而且跟他也有些来往,听说玲子去世他还觉得有些可惜。

貌似是个男孩,他看上去这么弱,除了气味很像之外跟玲子那家伙完全不同吧。

斑心想。

他打算晚上再过去。

当他来到那家人院子里的时候,他看到那个小男孩正坐在院子里无声的哭泣,还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再懂事的孩子,面对双亲的离去和亲戚的嫌弃,以及同龄人的排斥,也会忍不住偷偷哭泣,他也只是个孩子。

月光照在他浅色的头发和略显苍白的皮肤上。

除了是男的,长的还真跟玲子那家伙一样啊。

“喂。”

小夏目吓了一跳,差点喊出声,他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这个巨大的白色妖怪,他没见过这么大的妖怪,他有些害怕。它是来找我的?是我招惹过它吗?

“你叫什么?”

“夏目贵志…”那个孩子犹豫的开口。

“我问你,你跟夏目玲子是什么关系?”

小夏目怯生生的看着斑:“夏目玲子…是我…外婆。”说起了外婆,虽然自己没什么印象,但小夏目又想到了自己现在被各个所谓的亲戚踢来踢去没有亲人的现状,眼泪又大颗大颗的滴下来。

真麻烦,看在玲子跟你有关系的份上,我就破例安慰你一下。

斑四下看了看,瞥到那家人门口放着的招财猫。

小夏目再抬头的时候,那个白色妖怪已经不见了,一只胖胖的招财猫正看着他。

小夏目试着伸手去摸那只猫的头,那只猫向他走去,他又缩回了手。

猫跳到他腿上,蜷起身子来不再动。

小夏目惊喜的看着这只圆圆的猫,他摸了摸它背上的毛,好软。

猫身上热乎乎的,小夏目感觉温暖起来,笑容又出现在他的脸颊。

“等一会哦。”

小夏目小心翼翼的把猫放下,转身轻悄悄的跑去了厨房。

斑没在意,还是继续趴在那里。

过了一会小夏目回来了,拿着一个白色的东西。

“是七辻屋的馒头,晚上我没吃。”

其实妖怪不吃这些的,不过斑倒是挺有兴趣。

他凑过去看了看那个馒头,咬了一口。

味道不错。

于是就把那个馒头吃完了,那个孩子好像还挺高兴,明明是我吃了你的东西啊你高兴什么。

当作谢礼,斑就留下来陪那个孩子了,就当是他高兴好了。

斑没再去看那个孩子,因为没过多久他就被封进一个结界里去了。

斑非常气恼,高贵的我居然被封印了?

无奈结界打不破。

他注意到封印他的容器是个招财猫。

就是那天自己去找那个小男孩的时候自己变的那个,一模一样。

斑感到又好气又好笑。

他就一直这样被封印了很长很长时间,虽然对妖怪来说这些日子一点也不算长。

然而有一天他突然被惊醒了,有人打破了结界。

他冲出了那个结界,还是招财猫的样子。

他愣住了。

玲子的气息,和玲子一样的浅色头发,瘦弱的身躯。

是那个孩子啊。

他眯了眯眼:“喂,你该不会是——”

他顿了一下。

“——夏目玲子吧。”

看来已经忘记我了,难得我还安慰过他。

眼前的人已经长大,从小男孩成为了少年,气质柔和。

这家伙不再被欺负了吧,看他这样子。

“叫我猫咪老师。”

后来他们说了什么他不去想了,只记得夏目把还是招财猫的他带回了家。

斑认出这不是那个他原来在的家。

一个女人过来给他开门,语气很是温柔。

“那个…塔子阿姨,我可以养它吗?”抱着他的夏目有点不好意思的提出。

很令斑欣慰的是这个女主人似乎人挺好,她欣然答应了,还说要和夏目一起去求一个叫滋的人。

看来夏目现在遇到的人很善待他。

夏目高兴的带着他上了楼,进了一个房间。

“这是你的房间吗?”

你终于不用自己在院子里哭泣了。

“啊,是啊。老师,你要吃些什么吗?”

斑想起了那个馒头,关于吃的他倒是记的很清楚。

“那就帮我买七辻屋的馒头吧。”

“老师也知道七辻屋?”

“快去快去。”

总之斑现在是猫咪老师,等着接手不知道能不能接到的友人帐,不过现在他不那么想要友人帐了,也许他接手不到了,因为那个叫夏目的少年一页页的在还名字,而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的在保护他。

或许这家伙好好活着比较好。

斑心想。

还有,既然你不记得了,那我们从头开始吧。

【微虐向】时间过去很久之后

*意思就是等很多年过去了,他们都会老,然后不久后,胖子会去世,吴邪会去世。然而张海客还是吴邪年轻时候的样子。

时间过去很久之后,张海客经常去看他们。他会礼貌性的对旁边那个空椅子打个招呼。他其实很希望那个好玩的胖子一会就从门外走回来了,然后看到他后跟他聊天扯皮。事实上,那个好玩的胖子说句∶胖爷去找我家云彩了,你和小哥好好过。就笑着闭上眼。吴邪很平静的接受了胖子的离去,他握着胖子的手,等那只手逐渐凉了,就起身去告诉了正做饭的小哥。他们都很平静的接受了胖子的离去,他们知道胖子也希望这样。其实吴邪挺想跟胖子说些关于感谢,关于友情关于很多事情的话,可是他觉得那个直爽的胖爷不喜欢听这些,他甚至想象出了胖子听完后笑他的样子,他会说,老天真同志,没想到你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是和以前一样矫情,我还以为你早就不会说这种话了呢。

时间过了很久之后,张海客去看他们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他们的谈话像是老人家的谈话,说一会就停一会,声音轻轻的,笑声轻轻的。在细细碎碎的笑一会后就安静下来,各自出会神,然后会有人轻轻说句什么,谈话再继续。张海客出神的时候会想,以前他幻想的生活是,张家,地上,地下,没了。不过现在挺好,他喜欢这些意外遇到的人。每次他回过神来都会看到对面俩人正不约而同的看着他,都带着点不一样的感情。然后吴邪凑过去和张起灵说些什么,俩人一起笑笑。

时间过去很久之后什么都很轻,落在吴邪身上的阳光很轻,笑声很轻,吴邪落在张海客身上的目光也轻。

时间过去很久之后,张起灵在一座墓碑前驻足。张海客在远处看着他,有些犹豫。他今天穿的和平时很不同,和一个人很像,他从没如此庆幸自己对吴邪细致的观察。他只是觉得他应该做点什么来感谢一下这些在他生命中短短存在却意义深刻的人。“小哥。”他听见自己这么说。张起灵愣了一下,随后慢慢转过了身,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会远处的那个人。“谢谢。”张海客听见张起灵这么说。

                ——————

“小哥,小哥……”椅子上的青年漫不经心的捧着本书,不厌其烦的一遍遍念着一个人不算名字的名字 脸上带着自己都没发觉的笑容,他念他的名字的声音,悄悄的,好奇的,开心的。
远处奉命观察吴邪的张海客莫名其妙的看着吴邪,小声嘟囔着∶“这傻小子说什么呢……”

                 ——————

时间过去很久之后,张起灵深深的看了张海客一会,转身离去。

时间过去很久之后,张海客有一张和墓碑上一样的脸,一张一样年轻的脸。

【F&G】瞧,妈妈,弗雷德不见了

五岁时。
“弗雷德!去院子里把衣服都收回来,快要下雨了。”
正和乔治在躺在婴儿床里的弟弟脸上乱画玩的不亦乐乎的双胞胎很不想就此停下。
于是他们凑到一块窃窃私语了一会。
“瞧,妈妈,弗雷德不见了。”
乔治站在莫莉面前有些不自然的说。
“哦,是吗?那么今天晚上他吃不到馅饼了。”
莫莉装作遗憾的说。
婴儿床边的衣筐里动了动。
“哦,别担心乔治,我会把他变出来的。你看,像这样。”
莫莉挥动魔杖,衣筐里的衣服飘了起来,红头发的小男孩就出现了。
“天哪,发生了什么?”
那个红头发的小男孩装茫然的样子环顾四周。
“哦老天,我找到了一个跟我长的一样的人!”
弗雷德指着乔治,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后来,某一天,大家满身血腥味回到了家。
乔治看着那个有着每个人照片,滴滴答答走个不停的钟表,指了指自己身边,对着空气说:“瞧,妈妈,弗雷德不见了。你可以把他变出来吗?也许他藏在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正在得意的嘲笑我们呢…快出来,弗雷德,你吃不到馅饼了…”
楼梯旁的莫莉捂住脸,几乎窒息的哭泣起来。

【双子生贺】他们的一天

#Fred&George#

#0401#

【一】

“嘿,老兄,快起来,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今天可是一年之中最令人激动的一天!为此我们已经等了364天了!我们要利用好每一分一秒度过这个伟大的节日——愚人节!这简直是韦斯莱兄弟的节日!”

在弗雷德兴奋的说个不停的时候,乔治睁开了发涩的眼。

“老兄…你都快跳上床来摇我了…我知道今天是个什么日子。”

“时间有限!并且因为睡觉我们已经浪费了五个小时!”

“哦是的,五个小时。我们依然有十九个小时的时间去把我们的‘天才’发明们来个大促销,这会让大家乐的眉毛都飞起来。”

“说的棒极了,快点老兄,仅仅十五个小时。”

“首先,让我们先来给妈妈一个早安礼。”

【二】

两三分钟后,弗雷德身后跟着乔治,蹑手蹑脚的走到莫莉房门口。

就在乔治像以往那样正要把一个“韦斯莱烟火”丢尽门里让它炸出一个漂亮的“W”时,弗雷德突然莫名其妙的拽住他。

“先等一下,乔治。我想,今天还是不要惹妈妈生气了。”

“哦得了吧弗雷德,你今天觉悟这么高?当你往妈妈的汤里放吐吐糖的时候我就没见你这么有觉悟。”

“嘿,听着,乔治。”弗雷德说。

“今天恶作剧之魂告诉我要捉弄的人不包括妈妈,呃,也不包括我们的弟弟妹妹。”

乔治收起烟火,耸耸肩。

“好吧,就当个节日礼物。哦老天,不好,这是走路的声音。妈妈要下床骂我们了,快跑,弗雷德。”

于是在莫莉揪住他们大骂一顿之前他们跑出了家门。

“向您问好!妈妈!”

“乔治!又是你!我说过不要在早晨弄出噪音!”

已经跑远的兄弟俩并没有听到。

【三】

 “看,乔治,我找到了什么?一大袋肥舌太妃糖!”

“让我想想…让我们给第一个来到这里的孩子点开胃点心怎么样?”

“还要一些金丝雀蛋奶饼干!”

“还要一些金丝雀蛋奶饼干!”

【四】

“刚才那个男孩也许还是长出羽毛会比较好看一些,是这样吧,乔治?”

“我们可以进行下一个作品的创作,然后给他当灵感的谢礼。”

“好主意。哦,你看,我们还有这个小玩意。”

弗雷德拿着一个绞索架和小人组成的东西。

“拼字游戏。来一把吗兄弟?”

【五】

“哦老天,这已经是第五次了。”

乔治气愤的看着自己的小人又一次愁眉苦脸的走到绞索架旁,然后被吊起来。

“你还是输给了我,看吧乔治,我在十年前就说过。”

弗雷德得意的看着乔治再一次吞了一块肥舌太妃糖。

“好了,现在开始你大概不会想说话了亲爱的乔治。”

【六】

“嘿!韦斯莱家的兄弟们!你们的侏儒蒲!”

一位老先生为他们带来了他们不久前订的一批侏儒蒲。

“谢谢您,先生,它们真是可爱的动物。”

“哦,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韦斯莱先生。也许在节日里把它们低价卖给孩子们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是的,先生,是的。好主意。那么祝您节日快乐!”

【七】

“侏儒蒲!可爱的先生小姐们!”

“看看它们奶黄的软毛!”

“非常好照料!”

“性格温顺!”

“还有细长的粉红色舌头!”

于是整整一下午,韦斯莱兄弟都热衷于帮这个孩子挑一只侏儒蒲,再帮那个孩子挑一只。

【八】

过愚人节的兄弟俩意外的本分。

【九】

送走最后一个抱着侏儒蒲离开的孩子,弗雷德突然接住了那个孩子打开没来得及关上的门,微笑着对他的兄弟说:“嘿,乔治,你看,还有一只侏儒蒲呢,它准是被落下了。我去把它还给那个粗心的孩子,不必等我了,先回家帮妈妈做晚饭吧。最后别忘了带上这支笔。”

他指了指桌子上那支羽毛笔,继而微笑却沉默的看了看他的兄弟,关好门离开。

【十】

乔治认得那支笔,那是支自动书写羽毛笔。

他找来张纸,把笔立在纸上,顿了一下,松开手。

熟悉的字迹在纸上蔓延开来。

——祝又老了一岁的乔治生日快乐。永远的韦斯莱兄弟。

 

(其实满满的恶意不知道能不能看出来。)

【太中】善后

太宰治蹲在一旁,微微挑着嘴角看着因体力不支累睡过去的中也。

“真是久违啊,中也。”
太宰一边替中也整理衣服一边自言自语道。

“说起来…以前我可没给你这么贴心的善后,你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特别感动呢…”

整好衣服,太宰顺了顺中也的头发,稍长的几缕归到一边去。
“你现在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为我殉情了呢,超像的。”

说着太宰不知从哪拿出一个手帕来仔细的给中也把脸上的血污擦干净。
“抱歉,送你回总部是办不到了,不是我怕那里啊,是现在实在不方便,要辛苦你自己回去了。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做。”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太宰四处张望了好一会,眼睛一亮。

“啊在那里!”

太宰走了好远才拿到中也被气流掀出去的帽子,小心的弄掉灰尘,又轻手轻脚的回到中也身边。

“干的真棒,中也。”
太宰捧起那顶帽子吻了一下后端端正正的放在了中也身侧。

“那么…我要回去了。哦对了,其实和你合作真的没那么糟啦,因为你听不到我才会说的哦。再见,搭档先生。”

双手插回口袋里,太宰这才离开。

【四根手指是什么意思?】

吴邪一觉醒来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太对。

屋里什么人都没有,他跑出去一看,外面也没人。

“喂!隔壁大姐!”
没有声音。

“我要捉你的鸡啦!”
还是没有声音。

好了,连隔壁大娘都不在。我是又被哪个黑道势力盯上了么。

小哥和胖子出去遛弯了?就胖子那德行,还遛弯呢。

通常这种情况都是我要被套路。

吴邪心想。

还是出去看看的好,万一又被耍,也不能坐以待毙。

吴邪想着想着,拿上那把白狗腿,试了试,还行,挺顺手。

揣着刀,吴邪一路精神紧绷,随时准备对付突然出现的敌人。

奇怪的是根本没有什么袭击他的人,除了走过的地方都没人之外好像只是一个平常的早晨。

不知不觉吴邪走到了平时经常去的一家村里唯一一家点心铺门前,是说过要做给小哥吃的种点心。

突然吴邪顿住脚步,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来,对于无法解释的所见感到困惑又紧张的感觉。

他看到黎簇正站在铺子前,拎着个纸袋,突然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扬了扬手里的纸袋,然后拔腿就跑。

等等?黎簇?

出于这是今天看到的第一个活人,吴邪的身体率先做出反应向黎簇追去。

老子还真就不信这是个陷阱了。
吴邪边跑边想。

这小子跑的还挺快,果然人是会长大的…呸什么鬼。

不知不觉吴邪追到了一个路口,在拐角的地方吴邪听到了嘈杂的人声。

这里确实是个集市,难不成所有小贩昨晚上放出消息所有东西大甩卖先到先得所有人都跑来抢购了?包括小哥胖子以及黎簇?
太扯了吧。

吴邪调整了一下呼吸,走出拐角。

眼前是一条热闹的集市,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可是没有走出来的人。

黎簇不知道跑哪去了,索性也不追了。

吴邪眯了眯眼,径直走过去。

站在集市口四处望,出了人头还是人头,就当吴邪准备放弃的时候,他瞥到了一个人。

吴邪愣住。我自己的脸?这他妈…
一定是张海客吧!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吴邪艰难的挤过去,快到张海客跟前的时候张海客像是知道他过来了一样转过头来,那张和自己长的一样的脸上是一个神秘的笑,张海客突然伸出四根手指晃了晃,然后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喂!什么意思啊!”
吴邪郁闷的看着拥挤的人群,张家人就是他娘的不靠谱。

嗯?
远处那个女的很眼熟?

吴邪再次挤过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那个女的慢慢转身,嘴角一个张扬的笑,手里拿着的东西冲吴邪摇了摇,吴邪一看不好,是个青铜铃铛,刚想做出反应没想到张海杏居然把铃铛往自己手里一塞。

“经过处理的,当个装饰品。”

然后也伸出四根手指晃晃,接着把外套往肩上一搭,自顾自逛集市去了。

吴邪拿着铃铛恍恍惚惚往前走,一个喊声使他清醒过来。

“小吴?”抬头一看,隔壁大娘隔着几米路朝他招手,没等他走过去呢大娘晃了晃四根手指转身走了。

四根手指…怎么谁都晃手指?

“哟。”身边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

“小花?”吴邪惊讶的看着倚在卖糖葫芦的草垛边玩手机的小花。

小花笑笑,把糖葫芦递给吴邪,像小时候那样。
“吴邪哥哥,我只给你留了四个哦。”小花俏皮的笑着。

突然有人撞了吴邪一下。
“哎呦,抱歉抱歉,眼神不好了。”
那人低着头走过去,吴邪看到他眼睛上的黑布条时果断跟过去。

那人走的很快,吴邪勉强紧跟着他。

走了不远那人就停了下来,吴邪这才看到那人停下的地方是个摆了满满一桌子高达模型的摊子。

“哟呵,苏万啊。”

苏万放下手里拼了一半的模型走过来,吴邪差点以为他要给他拿盒模型的时候苏万从包里翻出张卡来郑重递给吴邪。
“我爸酒厂的,拿它吴老板您想咋喝咋喝。”
苏万作豪情状一挥手。

“败家孩子,也不给你师傅留张。”
黑瞎子拿下布条重新戴上墨镜。

“拿酒了记得过来孝敬孝敬师傅,给,为师亲自炒的。”
黑瞎子甩过来盒东西,还是热的。
“往前走,快去。”

黑瞎子把吴邪往前推着,又喊了声,吴邪回头的时候黑瞎子和苏万伸出四根手指。

吴邪拎着一堆东西边走边看,无一例外的是每走一段路就有一个熟人向他丢来一个东西再晃晃四根手指。

拎条肥鱼的王盟,耍刀玩的杨好,包装花束的霍秀秀,打牌的坎肩和皮包…

都…在这里啊。

走到最后吴邪看到了路边坐着一边一个跟左右护法似的胖子和小哥。

“咋样啊天真同志,解老板真是大手笔,他把我们整个村的人都贿赂着串通好了,就等你了。”

吴邪愣了一会,慢慢转身,睁大了眼睛。

他们站在他的身后,好像有什么天大的喜事一样脸颊发红。

黎簇晃起四根手指,说道——
“吴老板,”

——“祝四十岁的吴邪生日快乐!”



有时候你想杀掉他,但是——

“啊,太宰那个混蛋。”
中也拿着把上膛的枪脸色阴沉的走向太宰家。
“这次绝对要杀掉那家伙。”
就在他在想怎么清理现场的时候,不经意的一瞥,中也就看到了一家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排红酒的店。
“唔?”
——好像太宰说过最近喜欢喝酒来着?
于是十分钟后中也敲开了太宰家门。
“呀,中也。”太宰笑起来。
中也不耐烦的皱起眉,然后——
然后把一瓶刚买的酒丢到了太宰怀里。
“早点酒精中毒死掉吧。”
一只手悄悄把那把枪藏进怀里。